CEO来了
对于喜达屋来说,中国实在是个好地方。当其他酒店管理集团CEO只是出个几天差时,Frits却跑到中国来上了一个月的班。
文|CBN记者 王娜 王清 兰红
制图|宋赤兴
6月6日凌晨4时,Frits van Paassche的私人飞机降落上海。他是喜达屋酒店与度假村国际集团CEO,他带着7名高管到中国来上班,时间是一个月。
上班的工作被排得满满当当。
7个小时后,他开始和公司中国及台湾地区运营高级副总裁钱进讨论在中国的工作安排;此后的30多天里,Frits要去喜达屋旗下的30多家酒店和员工们谈工作—它们都分布在中国不同的城市。更重要的是去见业主方开发商们,这里排着一串开发商等待与他签约。
去年11月,Frits定下了这段工作计划,起初,他甚至觉得应该在中国呆上一年。当时,喜达屋全球的100位高管齐聚公司旗下的北京金融街威斯汀酒店开会,他们谈到中国已成为公司仅次于美国的全球第二大市场,也是业务增长最快的地区。
在Frits的计划里,所有说中文的人都将是喜达屋的顾客。因此,他把自己的中文名“陈盛福”印在了名片上。“喜达屋正在建造的酒店中,有30%在中国,一个月根本不算什么。”
在中国的一个多月里,Frits不断向合作伙伴们重复着在这个市场的成绩—喜达屋在全球有1051家酒店,中国区是75家,另外97家在建。在Frits的眼里,这是一个到处都在建设的国家。
金融中心不再只是北京和上海这类一线城市的专利,很多二三线城市也要套上这个光环:石家庄、合肥、长沙等城市要建区域性金融中心;昆明、西安和乌鲁木齐分别要建泛亚金融中心、西部重要金融中心、中亚区域金融中心……有的城市甚至称要开八星级酒店。这种评级概念,也只有在中国才会出现。
Frits看到了这些城市的欲望,“中国拥有百万人口的城市大概有175座,我希望这175座城市都能有一家喜达屋酒店。”他对《第一财经周刊》说。在他任职期间,喜达屋已转变成为一间全球化公司。现在,旗下近60% 的已开业酒店及80% 的即将开业酒店均在美国本土之外,中国是其最大市场。
这位并不会说几句中文的外国人,很是懂得在中国做生意的门道—“关系”。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员工们聊天,和合作的业主方见面。“中国人的关系是要长期培养发展的,这次来中国带着高管,就是要来建立一个更好的关系。”在与北京金融街控股的董事长见面后,Frits与之谈下了一单新生意。在他的大客户名单里,还包括万达、绿地等。它们有那么多项目要做。
这是一个相当擅长“讲故事”的家伙。中国、印度等新兴市场现在是他故事里的主角。
2007年,喜达屋用了5个月的时间找到了他。当时,这家酒店管理集团需要他来开拓新市场。处于转型期的喜达屋正在建立其多品牌运作的全球战略,它已有了喜来登、威斯汀、艾美等主打一线城市的7个高端品牌,但这些市场看上去已经相对饱和。
雅乐轩和源宿是Frits上任后专为新兴市场的二三线城市创建的两个新品牌。雅乐轩要的是新一代的旅客,他们是一群与宜家、iPod一起长大的人;源宿是给那群崇尚环保的年轻人,它申请了LEED绿色建筑认证。对于Frits和喜达屋来说,新市场并不仅仅是新的区域,现在,Frits想要表达的是个性化服务。因为,年轻人更喜欢—以前曾被他们忽略的更年轻、时尚的人群。
在中国,不仅年轻人喜欢。
在任职喜达屋CEO的第3个月,Frits曾来到中国。他发现这里的人们对奢侈品的需求,正在被不断激发,这真是喜达屋的大好机会。“用地域或价格来做市场细分已经过时了”,在Frits的版图上,中国人熟知的喜来登、威斯汀等一线品牌也放下身价,它们和雅乐轩、源宿一起开始攻占中国的二三线市场。
Frits总是要和中国的合作伙伴们来一段喜来登的故事,“喜来登引领着喜达屋在中国的前进步伐”。
酒店业的复苏,是一个最好的时机,Frits几乎可以做任何事情。他最近常说的是“十年的增长,十年的好日子”。这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天堂,中国的开发商已经把喜达屋们给“宠坏”了。
不管经营业绩如何,喜达屋这类酒店管理集团都能收到数额占营业总收入2%至3%的基本管理费,占营业利润额5%至8%的奖励管理费用,以及不菲的系统管理费用—如果有客户通过酒店管理集团的订房系统入住酒店,他们将按次收取费用。
喜达屋